否决政改与否 只是次要问题
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编辑: 查看次数:311

否决政改与否 只是次要问题

政改发展至此,其实已经没有什幺转弯的空间了。问题之一是它本身是个僵局,各方相持不下,谁都没有大多数的民意支持。问题之二是目前的香港社会根本就没有新的元素会注入其中,令局势发生变化,带来转变。

这一方提早打出了王牌,但却无以为继,同时又再没有新牌上手,基本上已经没有什幺可以做的了。摊牌这招式只可在关键一刻使用,太早或太迟都不可发挥最大效果。不过,人总是很难安静下来的,需要找些寄託,于是追击去也。这样做有用吗?现在不再流行发问这类问题,所以有用也好,没用也好,可以继续。

而在另一方,于佔领运动退潮之后,乘机将原来有可能考虑的妥协空间也收回来。对家太早抛出王牌,底牌见光以后,暂时难有提升议价的条件,于是这一方索性全面摆硬,看扁对手就是缺乏再次大规模动员群众的能量。基于这样的考虑,大家手上的牌都放在枱面上,看谁有压倒对手的条件。这样做好看吗?当然并不好看,但这是现实政治,结果重于一切,而且还要得势不饶人,赢到最尽。因为有机可乘,那就不再考虑什幺良性互动、日后重建互信之类的东西了。除非另一方全力反击,而且还能够露出肌肉、拳头,否则这一方必定得寸进尺,不留余地。

所以现在的牌局,早已不再是关于议价、谈判,而是赤裸裸的斗大。再问究竟有无诚意,也真的是相当多余。再问究竟大家有无对话的空间,也慢慢显得有点虚伪。因此,特区政府也老实不客气,一而再,再而三的向泛民提问:是通过?还是不通过?而且经常加盐加醋,趁机打击对手。

 「政治很正确的左」牵制泛民

问题是泛民对此没有什幺还击之力。事到如今,泛民在政改议题上已经显得相当被动,而且还两面受到夹击。这是香港政治生态甚为有趣的地方:站在政治光谱上最左一方的人士,不一定以颠覆主流、建制,创造另一个理想国为己任,而是缠着泛民,以否定、批判广义的民主派来突显他们的「左」或另类。举例:泛民在民生议题上其实并没有一套很完整的想法,于是较他们更左的,也没有左的民生政治主张。反而在政治议题上,有所谓的更左。但这个左,又不完全是在建制以外进行激进的抗争,以民间力量的建设作为衡量成败的标準,而只是在姿态上表现得更坚持民主。但这个坚持很大程度上只是对泛民说的,没有什幺可实际操作的目标。用另一个角度来看,那是寄生于泛民的一份坚持——意思是等待泛民表态后,只要表现得更为坚定,便已经足够。究竟这样的一种做法有没有任何实质的政治意义,这个不好说。事实上,如前面亦有提到,现在都不再流行问这类问题了。等泛民先表态,然后企在一个略左的位置,那就一定较他们更坚定,没有犯错的可能。这是一种政治很正确的左,而且「后发制人」,就算对动员反抗北京、特区政府没有什幺作用,但起码能牵制泛民。

有趣的是,由于泛民虚弱,又无力发展新的群众基础,他们也别无选择,在不敢另闢一条路线的情况下,只好互相紧缠在一起。

于是,这发展出一个颇奇怪的政治状态:泛民失去了他们主导政治议程的能力。当年轻学生、左边的一翼佔领了道德高地之后,泛民便一直被牵着鼻子,未能以原来推动民主运动的高度来观察与讨论问题。举例:民主运动作为长期斗争,需要有长远的视野。在否决了政改之后,泛民打算怎样继续发展民主运动,才是最重要的问题。究竟在未来3年、5年、10年,以至20年于香港这样的一个政治制度和环境裏,可以做些什幺?应该做些什幺?

 面对左翼质疑泛民进退维谷

在很多人眼中,或者泛民从来都未有想好怎样去回答这些问题。所谓民主运动的终极理想、中期目标、短期争取的成果等,其实未有过大辩论,更不要说什幺共识。在过去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裏,泛民只要面对北京、特区政府、各级选举,已经忙个不了。要将上述问题讲得清清楚楚,反而没有什幺好处。这既不利于寻找共识,也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束缚。没有清楚表白,方便做组织工作。就是这样,整个民主运动在没有什幺方向、策略的讨论的情况下,继续走下去。

但问题是,过去心照不宣的共同理解,现在已受到挑战。年轻一代的积极分子倒没有兴趣跟他们继续拖泥带水的搞下去。当然,这一些积极分子的想法并不是单一的,当中也有不同意见。有趣的是,现在他们提出了新的议题:为什幺要走议会道路?要走的话,为什幺不可以单搞不合作?为什幺泛民要假装文明,口硬手软?为什幺泛民不可以将「拉布」发展为政纲,公开与特区政府过不去作为主要宣传信息?为什幺泛民还要幻想自己的想法会影响施政?为什幺还以为可以「有倾有讲」?还以为要以一种有执政可能的心态可搞议会斗争?

论政治个性,大部分泛民其实都只想做反对派,而不是放弃议会道路。这一方面是因为放弃议会,形势只会更为恶劣。另一方面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全盘否定过去的策略。现在,面对年轻人、左边一翼的质疑,泛民竟然一片迷惘,进退维谷,不知如何应对。

可是,在同一时间,好些长期支持泛民的选民又向他们提问:如果否决了政改,然后又参与立法会选举,那回到议会为了做些什幺?

今天,泛民为应否通过政改而不知所措。其实他们先要问的问题是:在民主运动进入艰难的阶段时,究竟香港的民主运动应该怎样发展下去?那才是要思考的问题,至于是否否决政改,则是在那个大前提下的一个次问题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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